
一枝筆,數十張翻轉的 原稿紙,幾張大小不一的白label,那是年代久遠的習慣,寫在原稿紙的背面為的是影印後不見框線,令劇本易讀一點,白色label 則是最快速的塗改液,那是個講求快的行業.已經很多年了,再次看著桌上這個陳設,有點心慌,一慌就是幾天,腦中不斷盤算,起承轉合,合承轉起...很亂, 但天花亂墜的空想是沒有意思的,稿紙上連一個逗號也沒有,死線是昨天,而我的藉口是明天,於是又一天.第二天早上起來,天氣真好呢!電郵收件箱躺著一封 新郵件,是朋友S的追魂電郵,這次竟然是通篇用英語,詞情並茂,軟硬兼施,亦褒亦貶,扶你一把再狠打一棍.讀後乖乖坐到稿紙前開工.此君追稿果然有一手. 謝謝!
鐵絲網帶刺,一天不敢伸手攀過,就只有對著藍天白雲乾瞪眼.
